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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吧一周精选|金星驳孩子输在起跑线,梁建章

日期: 2018-08-12 11:52

       【编者按】五月的最后一周,澎湃问吧迎来了不少新朋友做客。有大家耳熟能详的公司创始人、专家学者,也有眼下热门的高考状元、新闻当事人。在此,问吧小编为各位精挑细选了本周的几条“最”问答。(以下问答皆为原文照录)

        

今天3月30日,第22届东方风云榜音乐盛典现场,金星携手小鲜肉TFBOYS。
“最”犀利
选自:我是金星,关于你看不惯的,想不通的,问我吧!

       张晓阳问:您如何看待“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金星答:首先你告诉我什么叫“输在起跑线上”?是金钱的起跑线,还是精神的起跑线?这个起跑线是别人给你画出来的,还是你自己瞎琢磨出来的?
       教育孩子要用心,更要保持一颗平常心。以前的孩子,不上重点学校,不学钢琴小提琴,不是也能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才吗?现在的家长,只相信考级证书和重点学区,最终孩子不一定输在线上,但是有可能掉在坑里——坑爹的坑。(小编评:金姐一贯的麻辣犀利。还记得当年小编读书的时候,一麻辣教师说过“我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但是赢在终点线上”。)
“最”心酸:
选自:我是福建蒙冤19年当事人陈夏影,关于我的经历,问我吧!
       小白问:你会用手机么?
       陈夏影答:只会接电话、打电话,还不会玩微信。我被抓的时候用的是BB机,当时用的手机是翻盖带天线的摩托罗拉。现在的手机功能很多,慢慢学吧。(小编评:现在还不会说话的娃娃都已经会玩智能手机了,而这个刚从监狱走出来的中年人却对智能手机束手无措。想到这里,眼泪掉下来…)
“最”逗比:
选自:我是2014年江苏省高考理科状元吴呈杰,正在北大读书,关于高考的问题,问我吧!
       Brook问:请问您是如何学习的。有什么技巧吗。
       吴呈杰Jeff答:和普通学渣的学习方式没多大区别。(小编评:请问吴学霸,同为学渣的我怎么没考上北大呢?)
“最”热门:
选自:我是歌手白举纲,我爱唱摇滚,关于90后小鲜肉的问题,问我吧!
       文婷而已问:很多音乐网站对你的标签都是“摇滚新生代”,在你看来,“摇滚”是什么?你觉得你的“摇滚”怎么样?
       白举纲答:摇滚没有那么多的标签,做自己心里的音乐,坚持自己,那就是摇滚,并不是非黑即白。音乐这个载体很主观,因人而异,并没有好坏之分,在坚持自己的路上不断充电,吸取更多的养分,做出好的音乐,直观表达自己的态度和想法的音乐,做出真正有意义的自己就够了~!!!(小编评:90后小鲜肉坚持做自己,就是这么任性!)
“最”民意:
选自:我是携程旅行网董事局主席梁建章,关于中国人口、生育政策的问题,问我吧!

       小水滴___问:夫妻生育权不平等,对我们非独的很不公平,没有体现以人为本执政理念,秉弃了公平与正义,请问梁总对全面放开二孩时间的推断,以及是否先放开大龄夫妇的看法,谢谢。
       梁建章答:单独二孩政策意味着一对夫妇是否能生育二孩取决于他们自己是否是独生子女,这种由出身来决定生育权的做法显然有悖于基本的公平原则。
       虽然我不知道全面放开二孩以及全面放开生育的准确时间,但我估计不会很远了。现在中国有越来越多的人士呼吁全面放开生育,也有越来越多的媒体发表反思计划生育政策的文章。例如澎湃新闻网就有一个“中国生育危机”的专题发表了很多有价值的文章。
       上个月,来自北京、上海、广东、山东等26个省市区的70后“非独”母亲,将征集到的275张非独父母的照片及一封建议信寄往全国人大及国务院法制办,要求全国人大及国务院立即全面开放二胎生育权,拒绝对非独人群的生育权歧视。我支持非独夫妇的这一诉求。许多70后妇女已经接近生育期结束,她们多年期盼能有第二个孩子,并且她们大都不是独生子女,再不放开她们就永远没有机会了。在中国新生儿数量长期萎缩已经不可避免的今天,允许她们生育不仅可以避免她们终生的遗憾,也有助于缓解将来出生人口滑坡式衰减。但我主张尽快全面放开生育,而不是按年龄来逐段放开二孩。(小编评:国家有国家的考虑,人民有人民的难处。作为携程的CEO这么关心民生,小编真的太感动了!)
“最”专业:
选自:我是民国军史研究者胡博,关于国军抗日的问题,问我吧!
       暖兔问:1942年2月,著名诗人穆旦报名参加中国远征军,随后成为杜聿明手下的翻译和秘书,请问一下,如今国军档案中能否找到关于穆旦在军中情况的信息记录?
       番号恐龙—胡博答:您好,关于穆旦,我掌握的并不多,现根据手头信息试着回复如下:
       穆旦于1942年2月报名参加远征军,担任的职务是第5军司令部少校翻译,主要任务是协助军参谋长罗友伦(原名罗又伦)从事翻译工作。第一次远征失败后,穆旦随部撤退回国,期间经历过野人山的艰苦岁月,他在回国后还专门就这段经历写有《森林之歌——祭野人山死难的兵士》(后改名为《森林之魅——祭胡康河上的白骨》)。
       曾任西南联大讲师的王佐良曾经写有《一个中国诗人》一文,其中有关于穆旦在野人山的经历现摘录部分内容如下:他从事自杀性的殿后战。日本人穷追,他的马倒了地,传令兵死了。不知多少天,他给死去战友的直瞪的眼睛追赶着。在热带的豪雨里,他的腿肿了,疲倦得从来没有想到人能够这样疲倦……河康河谷的森林的阴暗和死寂一天比一天沉重了,更不能支持了,带着一种致命性的痢疾,让蚂蝗和大得可怕的蚊子咬着,而在这一切之上,是叫人发疯的饥饿,他曾经一次断粮达八日之久。但是这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在五个月的失踪之后,结果是拖着他的身体到达印度……
       从1943年开始,穆旦继续在第5军服务,他先后担任过第5军汽车兵团英文教官、军委会驻滇干训团第1大队中校秘书。至同年7月离部。11月进入位于重庆的国际宣传处新闻学院学习。此后直到1946年4月,才又再次进入军队,在罗友伦的青年军第207师担任英文秘书,直至1948年9月。但这已经和抗战无关了。(小编评:引经据典,这个回答明显是翻阅了各种高大上的书籍文章…实话说小编其实是看不懂的。)